第270章 该介意的人一直是他啊-《考中状元又怎样,我娘是长公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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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具体是哪里被绕进去,又有什么不对,镶阳一时之间竟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趁他病,要他命。沈回除了在感情上做事不利索,无论是面对敌人,还是处理其他事,向来干脆利落。见镶阳已被唬住,他根本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
    他身形如玉般站了起来,再次一脚踏在魏明泽的后背上,目光投向闻讯赶来、身后跟着段诗琪的苏惊寒。

    苏惊寒剑眉紧皱,步步走来时,浑身上下都透着冰寒之气。

    今日苏秀儿的回归宴在皇宫举行,算是他绝对的主场,可有人竟敢在他的主场给苏秀儿难堪,这分明是把他这个皇子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。

    段诗琪跟在苏惊寒身后,小脸因为走得太急而红扑扑的,她也不明白,明明看着苏惊寒走得不快,自己却怎么也跟不上。

    众人瞧见匆匆赶来的苏惊寒,目光又开始在镶阳、魏明泽、苏秀儿和沈回之间来回移动。

    虽说之前瞧着苏秀儿和苏惊寒关系不错,可眼下这事牵扯到苏秀儿的前夫,而苏惊寒又是苏秀儿名义上的未婚夫,这关系终究复杂。

    更何况,方才魏明泽所说的、他与苏秀儿之间的闺房之事,怕是个男人都会介意。

    苏惊寒会介意吗?

    他还真不介意。毕竟他对苏秀儿没有男女之情,从未有过那般心境,也就无从知晓,若是自己真到了那种地步,会是何种模样。

    所以他脚步刚落,便气场冷冽地扫过所有看热闹的人,发泄般地厉声问责:“都傻站着做什么?莫非都忘了长公主当初如何庇佑我大盛?如今却任由她的女儿遭人纠缠诋毁,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算大,却字字如惊雷,炸得全场死寂。

    那些方才还低着头、暗自窃语,等着看苏惊寒反应的人,此刻浑身发僵,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。

    有人面露愧色,垂首埋得更低;也有人依旧心怀侥幸,却连抬眼瞄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谁都清楚,大皇子向来温润圆滑,却是个轻易不能招惹的狐狸。

    真把他惹狠了,他会把名单偷偷记在心里,日后再慢慢清算。

    但凡上了他名单的人,往后都别想有好日子过。

    沈回顺势将脚下的魏明泽往苏惊寒面前一踢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大皇子,此人偷窃下臣玉佩,被下臣当场抓获,还请大皇子严肃处置。”

    苏惊寒垂眸看向被沈回踢到脚边、趴伏在地的魏明泽。

    那人嘴角溢着血丝,双手反折在身后,气息微弱却仍在不甘地挣扎,眼底满是怨毒与绝望。见苏惊寒看来,他还想开口辩解,却只发出几声嘶哑的气音。

    苏惊寒又抬眼扫过沈回手中高举的玉佩,目光淡淡掠过,眼底没有半分诧异,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默契。

    他怎会不知,沈回此举,不过是想给魏明泽安一个名正言顺的罪名——既解了苏秀儿的围,又能彻底处置这个祸患,免得日后再纠缠不休。

    段诗琪站在苏惊寒身侧,目光落在苏秀儿身上,见她绷紧着脸,不由得生出几分疼惜。

    她记忆里的苏秀儿,向来阳光乐观,就算天塌下来,也是一副跟着一起躺下的性子,哪里像现在这般满脸不悦。

    她压低声音求情:“大皇子,偷盗贵人财物可是大罪,还请速战速决,别扰了众人的宴会兴致。”

    苏惊寒微微颔首,收回目光,周身的冰寒之气未减,语气却愈发沉冷,字字清晰地传遍全场:“沈世子既当场抓获此人偷窃玉佩,证据确凿,便不必姑息。”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,两名侍从立即上前,就要去架魏明泽。

    魏明泽见状,急得浑身乱颤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:“大皇子饶命!臣没有偷玉佩!是沈世子栽赃陷害!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本想攀咬镶阳,可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
    镶阳,是他最后的希望啊。

    到了嗓子尖的话陡然一转,魏明泽嘶声求救:“镶阳郡主,救救奴才!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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