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砰砰砰——” 门被踹开,几个穿甲胄的官兵鱼贯而入,为首的是个黑脸汉子,腰间挎着刀,在屋内扫视一圈。 屋里纸窗半掩,药味浓郁。 床帏半垂着,隐约可见里头两个人影。 披头散发的女子伏在男人身上,衣衫凌乱,发丝遮面。 柳闻莺看着门口的官兵,惊慌道:“军爷,这、这是怎么了?” 她边说,边手忙脚乱地从萧以衡身上爬起来,不忘扯过被子,盖住他缠绕纱布的身躯。 又理了理自己的衣领,才不情不愿走出来。 动作里带着被人撞破私密事后的窘迫和慌张。 “最近有没有见到可疑的人?” “可疑的人?有啊!当然有!” 官兵们精神一振:“谁?在哪儿?” “前阵子流民四窜,还偷了我们庄子上的鸡!” 柳闻莺声音更大了,像在村口与人嚼舌根。 “幸好被我发现,拿着扫帚追出去二里地才没让他得手!军爷您说,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?流民越来越多了,你们倒是管管呐……” 她越说越起劲,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官兵脸上。 那副碎嘴的市侩样子,让官兵听得眉头紧皱,耳朵嗡嗡作响。 “行了行了!”他抬手打断,“说重点!” 另一个年轻官兵指着床帏:“床上那人就很可疑。” 柳闻莺回头看了一眼,面上笑起来,那笑里带着羞赧与泼辣。 “哎哟不瞒官爷,那是我捡来的男人,是要给我做夫君的。” “捡来的?”年轻官兵愕然。 “是啊!”柳闻莺叉腰。 “流民不是多吗?我就随便捡了捡,谁知他伤得厉害,浑身流脓,还要我花钱治。” 她说着,还朝床帏方向啐了一口,不忘将发丝往脸上拨了拨。 官兵打量着她,又看看床帏里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形,眼神里满是嫌恶:“你也是不挑。” “我一个克死丈夫的寡妇能挑什么?有男人就不错了!军爷您要是可怜我,不如给我说门亲事……” “够了!”官兵被她吵得头疼,带人离开。 他们要找的是失踪的二殿下萧以衡,那般金枝玉叶,气度不凡,怎会与一个乡野村妇青天白日地苟合?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