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野去庄子巡夜,薛璧也去了账房。 萧以衡靠在床头,好不容易寻到独处的机会。 这几日薛璧和陆野看得紧,他们轮番往小屋跑,明里暗里地打断他与柳闻莺的独处时光。 百密总有一疏,今日这一疏,便被他逮着了。 “闻莺。”萧以衡轻声唤。 柳闻莺正坐在桌边缝补衣裳,闻言抬头:“嗯?” “薛璧和陆野……”萧以衡顿了顿,“到底是什么人?” 柳闻莺手中针线停了停:“不是说过吗?他们都是潭溪村人,一个教书做账房,一个原先是打猎的,现在是护院。” “那他们的身世你知晓多少?” “具体我也没多问。” 柳闻莺将针别在衣襟上想了想。 “薛璧原先应是书香门第,但家道中落。 陆野从小就在潭溪村,爹娘都去世了,家里有个奶奶,相依为命。” 萧以衡沉默片刻,又问:“书香门第?他多大?” “二十五。” “来潭溪村几年?” 柳闻莺摇头:“不清楚,但听王嬷嬷说,应该也有十几年了。” 十几年,萧以衡心头一跳。 怎么就那么巧?十五年前京城煊赫一时的薛家因卷入储位之争,被下旨抄家流放。 薛家当时确实有个神童,名唤薛璧,不过五岁已能作赋吟诗,名动京城。 若真是他…… “到底怎么了?”柳闻莺见他神色凝重,轻声问。 萧以衡回过神,他本想让柳闻莺自己去问,可转念一想何不自己说出来? 正好降低她对那薛璧的信任,于他有利。 “十五年前,京城煊赫一时的薛家因罪被抄家流放,薛家出了个神童,刚好也姓薛,名唤薛璧,年方十岁。” 柳闻莺呼气息微窒。 “闻莺就没想到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?” 柳闻莺心乱如麻,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。 “你别这么想他,薛家蒙难那年,他尚且年幼,事事身不由己。许是不愿触碰旧日伤疤,才刻意闭口不提。” “被流放的罪臣之后不能入京城,他又怎会见过我?闻莺,我怕你被有心之人欺骗蒙蔽。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