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长公主抱紧孩子,“皇兄才走尸骨未寒,你便在灵堂之上血溅三尺,屠戮忠良,正统何在?天理何在?” “正统?朕就是正统!” 萧辰凛张开手臂,明黄龙袍在烛火下熠熠生辉。 “姑母啊姑母,你还要偏心到何时?萧以衡已经被流匪杀死了尸首都找不全,朕才是大魏名正言顺的新皇!” 那厢,长公主与萧辰凛对峙,裴泽钰忽然收到一个面生太监塞进来的纸团。 他趁无人注意时展开,上面没有字,是一幅画,白娘子水漫金山寺。 旁人看不懂,但他清楚。 孩子,她有孩子了。 裴泽钰身形晃了晃,旁边的裕国公察觉,侧头看他:“泽钰?” “父亲,我无事,只是有些累了。” 他将纸条攥进掌心,眼底被烛火照出细密血丝。 大殿那头,长公主终于是败下阵,抱起孩子屈膝行礼。 “请陛下恕罪,孩子怕生,能否回去歇息?” 一声陛下叫得萧辰凛眉开眼笑,他收回手,负在身后。 “姑母累了,就回徽音殿歇着吧,朕会命人备好安神汤,稍后送过去。” 说罢,对身后太监总管使了个眼色,立刻有宫人上前,半请半扶地将长公主一行人带离灵堂。 裕国公见裴泽钰身体不适,缓缓开口,“守灵之期已过,臣等可否归府?” 萧辰凛正打算用绢帕擦拭剑身,闻言动作一顿。 他抬眼,目光先掠过跪在裕国公后面的裴定玄。 裴定玄任刑部侍郎,掌刑狱,这些年没少给他使绊子。 “裕国公急什么?先帝生前最看重你们,多守几日灵,全当尽一份君臣孝义不好吗?” 话说得轻巧,可满殿剩下的官员都听出了软禁之意。 裕国公脸色微变,仍强撑着笑道:“陛下体恤,老臣感激,只是府中尚有诸多事务……” “事务?”萧辰凛打断他,“比给先帝守灵还重要?” 气氛骤然紧绷。 裴泽钰就在这时抬起头。 他跪了太久,膝盖早已麻木,但胸腔里那股焦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。 尤其是袖中那张素笺像块烙铁,烫得他几乎要失控。 “陛下,裴家上下已守灵七日,按祖制……” “祖制?”萧辰凛猛地转身,剑尖直指裴泽钰,“朕就是祖制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