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男人的脸被包扎着,纱布还没拆,缝合的疤长像蜈蚣一样,换药的时候没让小家伙看过,但他知道那是伤,不能碰,爹地会很痛痛。 突然,司弋霄小脸挂出甜甜的笑,“爹地这样也很靓。” 小家伙的睫毛还在湿着,眼睛泛红也未消,却讲起了暖言甜语,一味地往男人的心里戳啊戳。 司景胤不欣慰是假的,心脏都跟着抽动了几下,看着他,小小的脸蛋儿,眼里又浮出他长大的轮廓,面孔重叠,男人的目光微涩,用手指轻摸家仔的小脸,软乎乎的,不禁勾起唇,“多谢。” 司弋霄摇头,笑容也不收,“不客气,爹地,我很爱你。” 这几天,他的爱讲不停,说出口一点儿也不羞,突然想起,又扭过头去看妈咪,伸出小手,江媃笑着去握,就听小家伙说,“妈咪,我很爱很爱你。” 把爱这碗水端平,真是谁都不落。 夫妻俩看着他,又对视一眼,含笑的目光里,是很多的疼与爱。 经历了这事,司景胤也算长了记性,不能讲小猪仔胖,不能讲瓜瓜肚,李妈来送饭,馒头都可以吃一个,小手捧着,一口一口咬,吃了南瓜的,又朝妈咪的红糖口味张开小嘴巴,要喂一下。 男人目睹,拿勺喝着粥,小家伙吃的时候嘴巴不停,恨不得多长几张才好,全进小肚里,还不让提。 “咬一口就可以了。”司景胤还是出声了,“吃自己的。” 司弋霄小嘴嚼啊嚼,看向爹地,又扭头找妈咪。 江媃,“妈咪和爹地一样,只允许尝一口,在这不能散步消食,吃多了,肚子会不舒服。要么,妈咪和司机阿叔打电话,送你回庄园带欧拉在院子里走,阿嫲帮忙哄睡。” 司弋霄一慌,要和爹地妈咪分开?不行,不行的,他摇头,小嘴巴里的东西咽下了,奶声奶气急着讲,“我刚刚嘴巴里有馒头,不能讲话。妈咪,欧拉已经长大了,不需要陪陪,我有和他说好,阿哥要出门几天,让他乖乖在家,听阿嫲的话。” 那是嘴巴有东西的事吗?平时小头一点一点的,现在,愣是不动,看妈咪是什么意思?寻得就是能给他撑腰的人。 现在,小身板没被撑起,还差点折了,又急着解释。 司景胤把他的小伎俩看得一清二楚,“阿拉只有一岁多。” 不需要陪陪,那他呢? 小家伙心如明镜,知道爹地在讲什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