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景文瘫坐在地,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……我岳父明明说……” 顾长渊眼神彻底冷了下来:“原来是你岳父搞的鬼。他生意黄了,关门大吉,就想来找老子的不快。你这做女婿的来帮他出头,想把老子抓去游街?” 他用藤条指着顾景文的鼻尖:“还记得小时候你跟杏儿点着了村长家的鸡窝,被老子倒吊在树上抽的事?” 顾长渊扯了扯嘴角:“今天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。” 顾景文双唇直哆嗦,脸上血色尽失:“你怎么连这都知道……” 村长没好气地骂道:“能知道这些烂事的,当然只有你亲三叔!顾景文,你自己许诺的,挨家挨户十个鸡蛋!大伙儿还要下地干活,没功夫陪你发疯!” 说罢,村长一挥手,招呼村民散了。 顾定山心虚地想混在人群里溜走,温玉竹脚下一挪,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。 顾定山咽了口唾沫,紧张道:“你干嘛?” 温玉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:“族长,今日闹出这么大阵仗,光凭顾景文和十个鸡蛋,可叫不齐这么多村民。” 顾定山黑下脸:“顾家的事,跟你这丫头有何干系!你早不是我顾家人了!” 温玉竹语气不疾不徐:“你与顾景文一口咬定三叔是亡命徒假冒的。这不就是在说县令失职,在眼皮子底下窝藏要犯?是要亲自去县衙找我叔叔说理,还是由我这侄女代劳,咱们去衙门把这事儿理个清楚?” 顾定山额头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 他慌忙擦了把汗,换上一副笑脸:“温姑娘!这等小事哪需要惊动衙门?纯属误会!景文定是在牢里蹲久了,脑子发昏,才闹出这般笑话!” 温玉竹目光清明:“那咱们现在就去大房院里,把这事好好处理,族长意下如何?” 顾定山一僵:“怎么处理?” 温玉竹唇角微弯:“族长不会以为,三叔把顾景文抽一顿就算了吧?王桂花去衙门领的可是实打实的白银。三叔独自住在山里,虽说我免了诊金,可那些汤药也是要钱的。那都是三叔拼着命进山打猎换来的血汗钱。您说,这笔银子,是不是该让王桂花吐出来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