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玉竹跟着笑了起来:“那倒也是,他的腿还指望着我呢。” 娄县令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没多说什么,端起碗筷。 “赶紧吃,吃饱了好干活!” 两人吃过饭,立刻去了大牢审问。 那几个造谣的泼皮都是老油条,不管娄大人怎么拍桌子,全咬死不松口。 “这群混账东西!刘家到底给了他们多少,现在顶着发烧的身体完全不怕死!这是知道咱们会管他们?” 娄大人猛地转头看她:“那神医不就是你!本官要撬开他们的嘴,还得指望你把他们治清醒了!真是气煞我也!” 温玉竹摇头:“娄叔叔,咱们何必上赶着去治?他们现在还能喘气,嘴自然硬。等烧得只剩半条命的时候,咱们再把药端过去,看他们说不说。” 娄大人目光微动:“你的意思是,先晾着?” “想定刘家的罪,这几个活口是关键。刘家敢用他们,肯定是许了重利。可命要是快没了,银子还有什么用?多熬两天,总有人会先扛不住。” 娄大人点点头:“有理。我再去审审那些码头工人,你去给他们过一遍脉。若有发热的,立刻分开关押。” 两人连轴转到了天亮。 娄大人一愣:“怎会如此?” “只能说明,问题单单出在那两名病患身上。” 旁边守夜的衙役插话道:“大人,会不会是咱们查错方向了?刘家根本没掺和,纯粹是那两人从秦州出来时就带了病?” 娄大人转头看向温玉竹。 温玉竹断然否认:“绝无可能。这病潜伏极短,三日内必发作。他们既然能在码头做苦力,发病前身子骨定然是好的。从秦州到咱们这儿,骑快马都要五日。他们一路走一路打短工,若是早就染病,沿途的县城早就爆发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