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九郎觉得这种感觉很矛盾,奢华院子,萧瑟之感,本来就是相悖。 但感觉,确实如此。 直到走到屋前,丁亨寿身子晃了晃,扶住廊下柱子。 “您进去看看,一看便知。” 刘九郎扫他一眼,没理会他的虚弱,心说人老了真是不中用,一点打击就变成这样,一下子又老十岁的样子。 一推门,看到屋里的情况,刘九郎的心也咯噔一下。 屋子里空了,一开门,有股风扑面而来。 这风里就带着萧瑟事情,是那种繁华落尽,热闹散场之后的萧瑟感。 真的空。 刘九郎觉得,自从记事以来,还没有见过这么空的屋子。 除了墙,门窗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 说话都能有回声。 之前丁亨寿这屋子有多奢华,他是亲眼看见过的。 好半天也没有回过神。 原来,捕快说的是真的。 当时听到的时候,还以为说的是形容词,现在看来,是写实。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。 “怎么会这样?”他下意识问。 丁亨寿摇摇头,心说我还想知道,我要知道能是现在这样吗? 刘九郎看向屋里:“这不像是贼所为。” 丁亨寿抬眼看:“不是贼?不是贼谁会偷东西?” “偷?”刘九郎沉吟,“这不像是偷,你也为官这么多年,见过,听说过,谁偷东西会这么偷吗?” “或者说,有谁有这个能力吗?” “依你所言,你出屋在院中行乐时,屋内并无变化,一切如旧,之后想回屋休息,这才发现屋内空了。” “这中间不过一个多时辰。” “谁能在一个多时辰里,在你眼皮底下,偷走满屋子的东西?若是金银财宝,也就罢了,可连家具都偷,床,衣柜,这都是多重的大件,你就半点声响也没听见,这可能吗?” 丁亨寿一直处在悲伤里,没办法思考,现在听他一说,也有点回味儿。 “您说得对,但,到底是什么呢?” 刘九郎思索:“也许,是神明示警,某种惩罚。” 丁亨寿一激凌,神神鬼鬼的事,最是吓人。 刘九郎打量他:“你有没有干什么让神灵不悦的事?” “没,没有啊,我和之前一样,行乐都是在这个院子里,又不出去害人,怎么会……” 丁亨寿声音里有几分惶恐:“要不,我去水神前拜祭一下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