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何二突然抬首,目光锐利,直视刘刺史:“大人,字条绝非我亲笔所写,乃是有人仿冒我的字迹,刻意构陷。 我请求大人重新比对字迹,严查字条来源。 魏安与我素有恩怨,他此番上告,全是报复行为。” 魏安立刻反驳:“大人,何二分明是垂死挣扎。 字迹清晰可辨,与他平日手写文字毫无二致,何来仿冒一说? 他无法拿出证据,便开始污蔑他人,实在居心叵测。” 何二咬牙:“你说你父亲是我杀的,可有其它证据?别说字条不是我所写,就算是,就凭一张字条,就定我的杀人之罪?” “约出城,就等于杀了他吗?那死在城外的人岂不是数不胜数?” “再说,我听说刺史大人已派仵作验过,你父亲就是滚下山坡,意外身亡,与我何干?” 刘刺史被吵得头痛,本来心里就烦得不行,心里一团乱麻,此时听何二提到仵作验过魏老十的尸首,也想起此事。 他看向魏安:“不错,仵作验过,本官记得,你当时也签字画押。” 何二一听这话,怒视魏安,咬牙开口:“魏安,你背后有人指使,你我心知肚明。 你以为这样便能置我于死地,未免太过天真。” 魏安神色不变,语气平静:“我只为公道,不为其他。 大人,提及验尸一事,当时我并不知晓,是后来才得知,家父的死蹊跷。” “既然如此,我请大人,再请仵作验尸,开膛破肚,在所不惜!” 此话一出,众人皆惊。 连堂下百姓也惊得呆住。 颜如玉也微怔一下,哪怕是在现代,能痛快让故去亲属接受验尸的人也并不多,如果需要,也要向家属说明,家属也要经历一番心理挣扎。 死者为大,入土为安,全尸,这些都是深植在国人骨子心里的东西。 而魏安,却主动提出再次验尸。 霍长鹤沉声道:“魏安看似大义凛然,实则冷酷无情。” “他提出再次验尸,我觉得,他怕是早知道,他父亲并非死于意外。” 颜如玉深以为然:“王爷所言,与我所想一致。” “且看他还要做什么。” 堂下百姓附和声不断,人家魏安都这么说了,就必定是有证据证明何二,就是杀他爹的凶手。 要求严惩何二的声音此起彼伏。 刘刺史面色凝重,拍响惊堂木:“堂下肃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