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不会看错!” 说罢,他的身影也开始闪烁,几个呼吸后同样消失在原地。 ...... 滦阳堡南,燕山余脉如墨。 刘源勒马,红夷铁盔映雪,不远处山腰上袅袅炊烟正缓缓升起 在他身后,十位青壮男子立于马上整齐有序,看不出丝毫疲惫,反而是止不住的兴奋。 在出发前,刘源便提前告知了他们此次是围剿往年拿活人炼丹的胡人异士。 他们出身不凡自然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此刻一个个随勒马保持队列整齐,但眼神却止不住地往四周山上瞟。 “下马,保持警戒。” 《乱世书》在刘源面前显现,一个大圈罩在整个杨家峪及其周围,这让他也无法判断那些胡人到底躲在何处,只得先上山了解情况后再做定夺。 刘源率先下马,正准备下达命令之时,就看见一个男子 就看见村口的土坯墙后,颤巍巍走出一个老者。 老者年近六旬,脊背佝偻,一身洗得发白、打满七八块粗麻补丁的短褐,腰间用一块粗布包着一个长长的东西悬在腰间。 他左手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槐木拐杖,右手紧紧攥着一块巴掌大的木牌,身子微微发抖,眼神视死如归快步走来道。 “我是杨家峪里正(注三),几位军爷远道而来,本该尽地主之谊款待,只是前阵子遭了灾、又被过路的弟兄刮过一遍,村子实在是半粒存粮都拿不出来了。” 老者说罢,从腰间解下粗布包,从里面捧出一柄腰刀。 那是一把连鞘的熟铁腰刀,牛皮刀鞘被几十年的手汗磨得发亮包浆,铜制刀镡上还留着模糊的「万历十年蓟镇军造」款识。 他双手捧着刀,躬身递到刘源面前,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抖,却字字坚定。 “这是我祖上随戚大帅戍边时传下来的嵌钢刀,是我们老杨家、也是全村最值钱的物件了。 军爷拿了它,只管赶路,我们绝不敢多事,也绝不敢报官,只求军爷高抬贵手,拿来着刀就离去吧。” 刘源抬头看去,村庄炊烟虽然还在升起,只是白日里道上看不见一个行人,空荡荡的, 仔细看去,村口院墙下就有两道影子一左一右,其他一些地方更是如此。 刘源见状瞬间了然这是把他们当成了此前劫掠村落的哗变逃兵。 他没有去接那把传家腰刀,反而上前半步,稳稳扶住了躬身的老者,沉声道:“老丈不必如此,我等是滦阳堡奉令出哨的官军,并非劫掠的乱兵。” 说罢,他先抬手示意身后其余人原地警戒,随即探手入怀,从锁子甲内侧贴身缝着的油布革囊里,取出了叠放整齐的物件。 他先剥开防水的油纸,露出张厚实挺括的官制棉纸。 一张是滦阳堡调遣火票,盖着朱红色的官印。 那老者见此,脸色缓和下来,整个人像是衰老了十岁,口中喃喃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