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景浩气得咬牙切齿,可到底念着一家人,不好公开翻脸让外人笑话。 于是,他压低的声音说:“陆时序,我可是你小叔,你小子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?” 陆时序低声道:“你穿成这样来参加商务宴会,指望谁给你面子?回去吧,否则别怪我向爷爷告状。” 众所周知,陆家的三个儿子,一个去世,一个懦弱、一个放浪形骸,都不大中用。 因此,陆老爷子干脆跳过儿子,指定长孙陆时序为继承人。 陆时序少年老成,从12岁起就跟在爷爷身边学生意、学人情往来,如今在商场早已独当一面。 家里家外,他的话语权比两个叔叔重得多。 因此,陆景浩心里哪怕再不爽,也只能冷哼一声,带着女伴离开。 陆时序则礼貌地向周围众人颔首,待目光落到姜荔身上时,道:“我小叔刚才只是觉得被冒犯了,才出言不逊。你放心,他不会找你麻烦。” 姜荔点点头,也没多计较。毕竟陆时序都这样给面子,她也不能不知好歹。 至于那个陆景浩——她决定尊重他人命运。 寒暄之后,陆时序和一众宾客往宴会厅而去。 姜荔则继续摆摊。 不多久,一位漂亮贵妇去而复返,来到姜荔摊子。 “你刚才介绍的‘锁情玉’,真能锁住男女双方的真心?” “自然是真的。相爱的两人,只要将指尖血滴在一起,就能锁住真情,一生一世不变质。” “这么神奇?多少钱,我要买!” 姜荔记得,贵妇人之前是和一个精英风范的男人挽着手同来的,还在她的小摊子上围观过。后来,陆时序出来,就一起去了宴会厅。 宴会进行一半时,贵妇背着男人偷偷跑出来,说话的时候还东张西望,生怕被人看见。 “两万。”姜荔开出了价格。 玉本身的价值为一万。附加了特殊功效后,再翻一倍。姜荔认为很合理。 两万块钱,对普通人来说是天价。 可对贵妇来说,还不如她买的包包贵。 由于所售之物是邪物,非比寻常,姜荔难免要多问几句:“你买这玉,是准备自己用吗?” “当然!” 贵妇摸了摸脖间华贵的项链,略有些惆怅地道: “我大学没读完就跟了他,整整七年了,人都快熬老了,可他一心扑在事业上,一句不提结婚的事儿。” “他的生意做得很大,钱也很多。身边还有很多小姑娘虎视眈眈。虽然他现在对我还很好,连这种高端的宴会也愿意带我出席。” “可是我心里难免担忧,外面的诱惑那么多,万一他移情别恋了呢?” “锁情玉正好能解决我的担心。把我们的感情锁在其中,一生一世,多好啊!” 姜荔闻言点了点头:“我可以卖给你。不过话要说清楚,这东西属于邪物,虽然净化过,但也有禁忌。只能在对方知情,且心甘情愿滴血入玉,才能达成理想效果。否则会遭到反噬。” “什么反噬?” “爱到极致,就是恨。” 贵妇一怔,缓缓点头:“还有吗?” 姜荔道:“情缘一锁,不可轻易解除。” “既然要锁,怎么可能解除?”贵妇有点不耐烦了,“哎呀你说快点,我不能让我对象发现我离场了!” 姜荔:“最后一条,特殊商品一经售出,概不退换。” “保证不退!真有用,我当宝贝供着还来不及,哪舍得退?” 贵妇痛快地付了钱,将玉揣入小包转身离去,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,声音透着几分仓皇。 姜荔看着她的背影,淡淡呢喃:“爱到极致,就是恨。恨……”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,姜荔守着自己的小摊。每个路过的人她都会仔细地看一眼,想从中找出宋晓敏的丈夫李斯文。 可任务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依然没有找到那人。 难道他不是从大门出入的? 像这种大酒店,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入口。也许李斯文从地下车库走了? 可姜荔没办法在任务时间内,离开规定的摆摊地点。 不,他一定会路过酒店大堂!否则,系统不会把摆摊地址焊死在这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