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陌闭关后,她像被人抽走了一半兴致。 早课能逃就逃。 战课能迟就迟。 论道课上,她趴在案上,用手指戳着玉简,戳出一排小坑。 导师黑着脸:“罗璇,你可听懂了?” 罗璇抬头:“听懂了。” 导师冷笑:“那你说说,我方才讲到哪里?” 罗璇想了想:“您讲错的地方。” 满堂安静。 导师气得胡子都抖了。 可她偏偏真能指出错处。 这就更气人。 罗璇的目光里从来没有得意,毕竟,她的哥哥,这些曾经都 给她讲过的。 她做得最多的事,是提着食盒去那座旧院。 清晨去。 黄昏也去。 有时候坐在门口台阶上,晃着两条腿,看院外的树影一点点变长。 食盒里的东西换了一茬又一茬。 灵糕。 药粥。 炖得软烂的灵兽肉。 还有她自己偷偷烤糊的鱼。 她每次都敲门。 “哥,吃饭。” 屋里偶尔传来一声。 “放着。” 她便把食盒放下。 可多数时候,屋内没有回应。 小茅屋会发光。 不是寻常灵光。 有时像河水映月,有时像棋盘落星,有时又像无数门户在极远处开合。罗璇看不懂,只觉得那光太远。 远得让她不舒服。 她想起洛溪。 那位河洛圣女也曾这样,一个人待在小屋里,不争试炼,不抢资源,不参加热闹,可无论旁人如何追赶,她永远站在第一的位置。 那时罗璇还小。 她只觉得洛溪厉害,也觉得洛溪孤单。 如今苏陌也进了这间屋。 她忽然明白了那种感觉。 原来有些人明明就在眼前,却偏偏看着像隔着整片星海。 你说明明几步路。 一扇门呢。 几步的事,中间却是诸天万界。 罗璇抱着膝盖,坐在夕阳里,小声嘀咕:“你们这些人都这样。” 没人回答。 风吹过院子。 她又说:“我不喜欢。” 不喜欢这种明明就在一起,但偏偏没在一起。 就像突然或者某种不可言说的注定,注定,不是一个世界的人? 那世界在哪? 还是没人回答。 她眼睛有点红,很快又揉掉。 “哼,不理你了。” 第二天,她照旧来了。 时间久了,风言风语又起。 苏陌太久没出现。 他的敌人太多。 他曾经在院务殿前让太多人难堪,也让太多势力不舒服。 所以当他沉寂下来,总有人忍不住探头。 “太初首席?两年不敢见人。” “听说当初改写功法,是有高人代笔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