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你说要入赘,是因为真的想帮我,还是别的?” 柳闻莺声音有些发涩。 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 薛璧急步走来,甚至腰侧撞上桌角,疼得他皱眉,但也顾不上。 “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,不是因着别人。” “为什么?陆野帮我,是因我帮过他和陆奶娘,薛夫子你呢?” 她叫他薛夫子,客客气气,疏疏离离,浑似一根针扎了薛璧的心脏。 “你待我好,我一直以为是你心善,你说要入赘,我以为是权宜之计,各取所需。” “等孩子生下来和离了,我给你银钱,你拿着去过你的日子,两不相欠。” 柳闻莺顿了顿,“可现在看来,不是这样的。” 薛璧心底泛起闷窒的疼痛,不该说的,想藏起来,但若不说,就会换来她的误解和厌弃。 他像是把命都压上了,挣扎后道:“因为……我心悦你。” 柳闻莺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,但他眼底似有什么东西烧起来,灼灼滚烫,骗不得人。 “什、什么时候开始的?为什么?我一直把你当落落的夫子,从没想过……” 没想过你会想做落落的后爹? 后半段话在她舌尖上转了转,又咽回去。 薛璧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苦意。 “很早,一开始你欣赏我的能力,再后来你替我备宵夜,还替我添置了矮榻,风雨拦路不得归家时还能歇息一晚。” “你筹建养济院,收留无父无母的孤儿,安置无依无靠的老人,而我教书育人,也想让孩子们能识文断字,之后有个好将来。” “我以为我们的志趣是相同的。” “后来,我也不知为何,教你练字时,不小心的触碰会让心跳乱得不成样。” “不知为何,看到旁人对你太过亲近,我会心生嫉妒。” “直到……他的出现,所有的迷雾都被吹散了。” 薛璧朝她走近,在三步之遥时停下。 他下颌轻颤,眼底蕴着一层薄薄水光,如同初冬湖面上将凝未凝的冰,一碰就要碎。 “闻莺,别那样误会我……好吗?” 他的眼尾红得厉害,油灯的光将眼眶的湿意照得清清楚楚。 柳闻莺的胸腔像被伸进一只手,搅扰得又酸又疼。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,默然不答。 第(2/3)页